朝臣中,高俭亦是参奏了一句。
见得高俭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李鸿儒亦是回礼。
不仅仅是因为他与高俭有过数面之缘,高俭和长孙无忌是宗亲,穿的亦是同一条裤子,长孙无忌开了口,他自然跟随而上。
“言简意赅?我没领会?”萧瑀诧声反问道:“明明就是榜眼郎策问时话不达意,对陛下的策问轻怠!”
他对李鸿儒倒没什么看不惯。
只是殿三甲策问时都要挑刺,让殿三甲知晓自己的水准。
但李鸿儒策问太短了。
话越少,痛脚之处便会难抓。
李鸿儒说的很对,但又相当于没说,回答的话语对大唐的经济毫无启迪作用。
萧瑀的感觉便是如此。
他对李鸿儒开口并不显客气,待得长孙无忌和高俭针对时,直接就将唐皇扯了进来,让李鸿儒面临怠慢罪名。
“我听闻李卿考进士后满脸惆怅出了长安,想来这榜眼之名也出乎了你的意料,少有做殿试准备”唐皇不以为意笑道:“你不用着急,想起来便多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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