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感叹,夏国的驸马不好当。

        然而,王小剑在思索片刻后,便道:“雅夫人。依我看来,那射手纪驸马的侍卫,绝不是私仇这么简单的。多半是一些权贵执事的。”

        王小剑知道,自古以来,变法向来困难重重。

        并不是说,对国家有利,就能推行下去。

        因为变法,让一部分获利的同时,必定会损坏另一部分人的利益。

        而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这纪状元既然损害了权贵的利益,肯定会被报复。

        只是那射杀他的皇城侍卫,最终当了替罪羔羊。

        雅夫人点了点头,道:“不错,李公子,妾身也是这么想的。妾身想调查状元的驸马的死因,也想让父皇给妾身主持公道,但随后父皇驾崩,妾身伤心欲绝……”

        “从此后,再没有人能为妾身主持公道。”

        王小剑道:“雅夫人,那陛下呢。她是你的皇兄。”

        嬴夕雅叹了口气,道:“李公子,皇兄不可能为妾身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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