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男子的头颅被标枪穿起,钉在泥地上,旁边则是还在挣扎痛呼的战士。为数不多的人被骑着毛糙野兽的士兵团团围在中间。

        困兽犹斗的人们看见了他,似乎瞬间被点燃了血性。

        他们拖着残破的躯体,抓起斧头和弓箭与敌人又展开了突围。

        而我没有兴趣在此盘桓,观赏他们的小打小闹,因为我早已目睹过成千上万次。

        幸存的人们会把这颗彗星的样子刻在山洞的岩壁上。

        千年之后,他们的后裔将会把我的形象印在条幅和旗帜上,再次加入同样沉闷无谓的战斗。

        而在记录历史的人看来,他一定会质问,为什么他们从来都不会吸取教训。而这样的教训,也曾让我自己身陷奇苦。

        天理循环,且由他们自己沉湎吧。

        我的航迹与更多的居民错身而过。他们共同的反应都毫不出奇,指指点点,双膝跪地,然后垒起石台,献上童男童女。他们抬头望天,只见一道彗星掠过,从来不去追究光辉外表下的真身,而是将其汇入他们自以为是的世界观里,让我的庄严面貌永远模糊不清。

        少数更为开化——只是相对而言,的族类会在仰望之后,将我的轨迹注明在他们的科学历法中,而非简单地当成是先知巫卜的素材。

        虽然不乏新意,但就算是智慧如此的种族,也有失偏颇地认定我是按照固定轨迹规律出现的常见现象。

        唉,失之毫厘呀。不过,我也不必为这些脑子简单的大地生物有太多期望。

        这也不能全怪他们。看起来,若是进化的法则想要在这个世界成为纲领,必须经历相当的一段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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