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间,他们的祭司否认烈日以外的一切存在。

        在黑暗的罩帽下,他们的面庞被火焰遮挡,和他们的判决一样不近人情。

        他们包围了一个穿着深红和钢铁的野蛮人。

        正是那个他在幻象中看到的异邦人。

        月光停在了这片空地上。停在那个野蛮人双脚前。

        厄斐琉斯。”我再次开口。我对你的灵魂轻语,聚集起我的魔力,我知道你只想听到一句话。

        “我与你同在……”

        厄斐琉斯从浮岛纵身俯冲,落在战场中,焚烧者的武器在坠明散发的黑暗中燃烧得更加明亮了。烈阳教派的人大声发出警报,转过身迎战,但却发现他们都被黑色的法球束缚在原地。厄斐琉斯扔下了手中的火炮,一把新的武器出现在他手中。

        “断魄。”厄斐琉斯悄声说。

        降落的同时,厄斐琉斯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敌人燃烧着的面孔,他用断魄向身后猛砍,月牙形的手枪发出光束,划破上空的岩石浮岛。惊恐万分的焚烧者们只得呆呆地看着巨大的石块被弯月的力量切开,砸在他们阵线当中。

        幸存的人很快就在空地上分散开,用他们手中的熔岩长枪猛击厄斐琉斯。在攻击的缝隙之间穿插游走的同时,厄斐琉斯继续用断魄劈砍,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另一把武器,他知道它将穿过帷幕,凭空出现在那里。

        “折镜。”厄斐琉斯对黑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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