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斐琉斯把他永远说不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他的手握成拳头,有那么一刻,他决心要打破石头上刻着的天体轨道和命运。可是,他的手开始颤抖……然后他松手了。

        厄斐琉斯站起来把头发拢在脑后,他看到月亮已经埋进了乌云之中,但在拉恩露的魔法影响下月光照进圣庙更深处的神龛。月亮在召唤他,正如此前每一次他被需要的时候。

        是时候了。他的信念将得到奖赏。

        皎月教派的力量正在增长,相位转移越过天界的帷幕。精神的魔法,奥秘的魔法——即使经过这么多训练,厄斐琉斯也不能凭自己介导皎月的力量。但他并不需要仅凭自己。

        “没事。”

        厄斐琉斯书写简单的两个字,然后小心地准备夜绽之花,那是他从前在圣庙的池塘里养的。

        随用随取,把它们的精粹榨成苛性的灵药——就是研钵里这种泛着微光的液体,但直接服用的话对人的身体也能造成巨大的不良影响。

        把训练用的刀刃放下,举起研钵,邀月对饮。

        然后,毫不迟疑地,他把花毒送到唇边。

        这种剧痛无法用语言描述。痛苦包裹着你的喉咙。你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一切都在燃烧。你在折磨中颤抖,你干呕、呛咳,毒药流遍你的身体,为你打开一扇门,你找到了月之力。

        找到了我。

        “毒药的滋味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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