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调整了药剂处方注入了新药。
实验对象的昏睡被一声尖锐的咆哮打破,他的骨架开始破碎并重新架构,呈现出野兽的形态,奇形怪状的本性终于是开始浮现,可是随后,变异逐渐缓和并静止下来。
增加了药泵的流量,剧烈震颤,每一次心跳都释放二倍的剂量。
身体相应地扭曲,皮开肉绽犹如衣衫褴褛无法包容深处异变的野狼。
伴随着药泵的隆隆作响,混合物在密闭的容器里吞吐激荡,压力越积越高。
最后导管、封塞,血管相继破裂,爆炸声音接二连三,充满金属碰撞的质感,实验对线的束具彻底崩坏。
一眨眼的功夫,他向我迎面扑来,身上的旧伤再次撕裂,心中的暴怒再次燃烧。
我们短暂的扭打在一起,最后他渐渐虚弱,瘫倒在地上。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生命体征全部消失,身体平静下来,监测不到心跳。
在左臂上滴加腐蚀性溶液,没有反应,实验对象死亡,我把尸体拖了出去,残余部分也丢进地沟。
又一次,科学的进步被扼杀在低级生物的缺陷中,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失败同样也能扩充我的知识储备。
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一天夜晚在一阵骚动过后我迅速赶到现场,实验室后门却只剩下了折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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