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进入这个家,想要离开又是谈何容易?

        可能她学习的进度不错,也有可能主母知道她的心思了。

        她还没计划好如何离开,就被所谓的父亲送给了权贵为妾侍。

        那一天早上,她照常起床洗漱后,拿起她前一晚所绣的手帕。

        这是她昨天女红课上所布置的作业。

        她这作品只能看出绣得是何物,要说好的话是绝对算不上。

        她希望那女红师傅不要挑剔,不要在课堂上体罚她。

        她这一切的担心,在一众婆子的到来之下,全化为了乌有。

        那些人气势汹汹地进入她的房间。

        先是一位手脚麻利的妇女为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精致的衣饰,再是一位很会打扮姑娘为她上妆。

        她的头发也被一位丫环梳理起来。

        这一幕情景是如此的熟悉,当初她嫁给哥哥时,就是如此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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