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决定不了吗？”
肖笑摇头“不是，就是不想选。”
她觉得综合一下似乎挺不错的，但没有前人指路不太好。
上古皱着眉问道“为啥？你不会练了这么久的剑术，却突然想放弃吧？”
肖笑气道“师傅，你想什么呢？我在你心里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吗？”
上古认真地点头。
肖笑气结，为自己辩解道“师傅，我想要三种都选，不想要只朝着一个方向发展。”
上古“怎么说？把你的理由说一说，看看能不能说服我？”
肖笑“化剑这一道路，追求的是千变万化，适合那些心思较灵活、一心多用的人来学习。
师傅，你知道我比较迷糊，一心四用就已经是我的极限，再继续练下去，反而把自己都弄晕了。
因此它并不适合我。”
上古“那杀剑呢？”
肖笑“杀剑讲得是一击必杀。那肯定要有敏锐地洞察力，能及时地找出对方的破绽，必要之时还要行冒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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