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方山一口回绝,只说做不来。他还是喜欢做代课老师。

        就这样,妈妈金珊开始和爸爸方山有了争吵。

        妈妈嫌弃爸爸不上进,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去争取,甘愿过穷苦日子。

        爸爸方山指责妈妈嫌贫爱富,和那个香港佬看对眼了。

        渐渐的,村里开始有了些风言风语,关于香港佬和妈妈金珊。

        有人说看到金珊和香港佬在湘灵山下亲吻,也有人说方山不在家的时候,看到香港佬抱着金珊,金珊在他怀里哭。

        传言越穿越烈,连村里的小孩都开始嘲笑方全,方全为此都和小孩们打了好几架。

        妈妈金珊却是一点不受影响,依然我行我素。

        爷爷也起了疑心,香港佬再来,他就住到小方全家里,亲自坐镇监督,倒是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酒厂建的差不多的时候,香港佬也不怎么来了,就算来,也只是停留一下,也不再来小方全家。

        又过了一段时间,妈妈金珊怀孕了。

        即将要到来的家庭成员并没有缓解爸爸妈妈的关系,他们吵得更凶了。在他们的争吵中,小方全经常能听到爸爸口中说出一个词“野种”。

        他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去问爷爷奶奶,爷爷一听就大发雷霆,奶奶只会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妈妈金沙是在外婆家把弟弟方安生下来的。整个月子里,爷爷和爸爸都没去看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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