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追求一个极致！”
“一个以我为中心的极致，在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一个人改变不了世界，江湖的黑暗如何，你身为江湖佛门，自然比我明白！”
“而你佛门，而你自己，所做作为的事，你比我更加清楚，杀人也好，渡人也罢！”
“都是在为自己！”
“我也是！可我仍尚存一丝光芒！”
“那是为众生的光芒，我培养苍穹是为什么？”
叶修一双深邃浑浊的眼眸中，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他眼角的皱纹在微微抽动着。天地间的雷电还在闪烁，银色的雷光劈裂天地，把整片天空给点亮，同样也把叶修略有些老态的脸庞给照亮！
他老了！
脸上布满皱纹，布满岁月的痕迹。
老和尚沉默不语，静静听着叶修说话。
“是因为众生！”
“我不想让他成为江湖里的异类！于是我让他成为兵王，在境外守护华夏，成为天策，成立天策殿！他确实做到了，而且也没有辜负我的培养，实力很强，且走出一条比我还要霸道的道！”
“可后来，我发现，不管是我自己也好，还是他也好，都没办法抵抗这个世界！”
“我们是脆弱的，我们是无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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