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逄寒说。
“蒲家虽然只留下这两根苗子,但是也是容不得半分沙子。”
“若是清舟执迷不悟,认贼作父,二位,相信你们一定能替老夫清理门户。若他有悔改之心,可留他一条后路。”
逄寒点头应下。
蒲天泉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以来的黑暗岁月,终于照进了一点点阳光。
“徐家怡……天音那时候说,要是女孩子,就叫蒲清誉。”他的语调低低的,像是呢喃,或是碎碎念。
“罢了,罢了。二位,我送你们出去吧。”
逄寒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来。
她点点头。
裴陨在出去的时候,问蒲天泉后面的计划,蒲天泉没有再细说,只告诉他们,一切自有天定,一定要给多年前蒲家那一夜大火中枉死的家眷一个说法。
没有走多久,他们就看见了刺目的光,明晃晃的照在一个狭小的洞口。
洞口茂密的树枝随风摇动。
出来才发现,他们在哪个不知道的深山卡卡角落的半山腰,荆棘灌木将洞口遮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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