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是的,九爷有他自己的考量,他护了坤图那么久,一定不会轻而易举交出来,前辈,请你相信九爷。”
蒲天泉没有说话,逄寒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蒲天泉却摆摆手,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他也是为了我蒲家的人。如果他们真的得到有用的信息,也不会需要人指路了,罢了罢了。”
“前辈,您说您知道有人在为廉家指路,如果不是廉清舟,我想不到还有别人。”裴陨开口说。
在裴陨的意识里,廉清舟回到廉家之后,就没有再回来姜家,甚至极少有消息传回来,这种情况下,裴陨认为,廉清舟叛变的可能性极大。
但是蒲天泉却摇摇头。
“不是他。”顿了顿,蒲天泉继续说道:“是我。”
逄寒和裴陨都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前辈,您……”逄寒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我要是不指路,他们怎么能找到这里?”
“什么意思?”逄寒问。
蒲天泉有些漠然的看了看他所在的这个类似“房间”的地方,笑的有些苍凉,说道:“墓穴里,自古就没有什么秘密。死去的人,带着放不下的物。外人找的,就是他们以为值钱的物件,我们守护的,是我们祖祖辈辈的使命。这注定是一场战争。”
顿了顿,他继续道:“前人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机关暗室,让心怀不轨的来人,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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