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陨皱眉不解的问逄寒:“这里还会有人来上香,献祭么?”
逄寒侧目看看桌上的物件,摇头:“应该没有,我看,是之前留下来的。说不好是蒲家守墓时候遗留的。”
两人绕过香炉,来到门口。
石门没有明显的把手之类,也没有可开合的痕迹。
“我们这门是开还是不开?”裴陨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
逄寒没有答话,反倒是对着门旁边的墙壁上的刻画研究了起来。
画应该有些年头了,岁月将它变得陈旧,还有一些地方经过时间的沉淀,已经模糊不清了。
画上是一些人在一个门口的样子。说不清是正要进去,还是退着出来。
画上也有一道门。只不过,那门的样子是什么怪兽的脸,张着一张血盆大口,似乎下一刻,就会扑向人群。
应该是类似于警告,警告外人不要进入。
逄寒自顾的看着画,说道:“我看,里面是真正的通道了。这里的空间也很小,如果把这里炸了,不好说会不会影响里面。我看,我们就回去刚才那个通道那里,炸那边应该就可以堵死这条路,他们一定进不来……”
裴陨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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