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清舟无奈的垂眸,没有理会裴陨,对旻清说道:“现在的局面我也掌控不了,你们先辛苦一下,我很快救你们出去!”

        旻清看了一眼廉清舟没有说话。

        反倒是裴陨,对于廉清舟现在的处境颇有微词。

        “你掌控不了?你可是廉家唯一的少爷,廉家家主那可是你父亲!我看,你这少爷,也真是不咋地……”裴陨在一旁酸溜溜的说。

        裴陨为人向来心直口快,许多情绪不会藏在心里。遇到事情,就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裴陨不悦的指着廉清舟,似乎想要将心中的不满,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

        就在裴陨说了不过瘾,准备礼物开口说下去的时候,旻清看了一眼裴陨,眼神沉下来,意味深长。

        裴陨愣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说就不说嘛……反正我今天只要出去了,他这点事儿,我反正是兜不住……”

        裴陨叽叽咕咕的压着声音自言自语。

        旻清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某一个角落,然后依旧一副冷漠的样子,对廉清舟摆摆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我们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廉清舟将旻清的这个小动作收入眼底,知道旻清是什么意思,便没有再搭理他们,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声音被铁门隔绝。廉清舟一出门,就看见等在外面的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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