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笑笑:“当然不会弄错,这个盒子是当年夫人在世的时候,亲手做的,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那你肯定知道要怎么打开了?”

        张妈面露难色:“我只是看夫人摆弄它,怎么开?这个,夫人真的没有教过我。”

        徐家怡纳闷,妈妈怎么会留个打不开的盒子给她?

        廉清舟远远的看了看徐家怡手里的盒子,却说:“当年妈妈在蒲家,跟着二叔学过一些机关术,这个盒子,既然是出自妈妈的手,就不是普通的物件。”

        说起妈妈,廉清舟言语里多了些亲密和敬佩。

        徐家怡将手中的东西往前面一递,说:“哥,你有没有研究过?你知道怎么开吗?”

        廉清舟犹豫的将盒子接过来,摆弄了几下,发现这个盒子看似是一体的,不过上面木块与木块之间拼接的缝隙告诉他,绝对是有什么精巧的机关。

        廉清舟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养父每次教他机关术的时候,经常会让他背的一段口诀。

        “花向天,背朝地,翻个面,左二右三,摁一摁……”

        类似于童谣一样的节奏重新在廉清舟的脑海里回响。

        徐家怡见他一直蹙眉思索着,也不敢打扰,就静静地等着。

        片刻后,廉清舟拿着手里的盒子,将印记的那一面朝上,口里轻轻的念着:“花向天,背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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