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们九爷的。我嘴巴可严了。”徐家怡认真的说。
“我是说,你回去想想,怎么在九爷那儿帮我们申请点什么福利才好。”裴陨痛苦的神色,看着徐家怡说。
“这个……”徐家怡犹豫:“你想要什么?你说说看看,不过,我觉得我说的,不一定对牧珽有用啊!”
“怎么会,你说的都没用,那就没有人说的话有用了。”裴陨激动的说道,“不过,要什么?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裴陨蹙眉侧脸问向一旁的牧之:“牧之,你说,我们要什么好?”
牧之被裴陨说的已经不想发表任何言论了,他慢悠悠的说:“要什么?我可没有想要的东西,你自己慢慢想。而且,”牧之加重了语气,继续道:“是你,不是我们,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刚才我们怎么说的?就是她还没来的时候,你忘记我们说什么了吗?”裴陨激动的说。
徐家怡侧目看看牧之,又看看裴陨,问:“你们说什么了?”
“经历这么一遭,我们也算是难兄难弟,我决定把我的毕生绝学,倾囊相授。”
徐家怡觉得自己今天来看牧之,纯粹就是来和裴陨斗嘴的,不过还是非常好奇:“你倾囊相授?你自己不也是个病人,传授什么?什么姿势在床上躺才舒服吗?”
这下裴陨受不了了,他用手臂支撑着,小心的半坐起来,向徐家怡大声的说道:“怎么可能?你当我裴陨是弱鸡吗?想当年,我在级城……”
之后一阵霹雳吧啦,意气高昂的说辞,徐家怡听的云里雾里。正想丢个白眼过去的时候,牧之适时的开口:“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都睡在这里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哎,”裴陨叹气道:“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我这不是天天对着你,看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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