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伤的也不怎么样嘛!”姜河淡然的说道。
“不是,你看看牧之!哎哟,我的那个天啊,我都没敢睁开眼。太血腥了……”
姜河侧目。血腥?这就血腥?你忘了你裴陨名震级城的时候是怎么让人闻声色变了?
这夸张的神态和表达,姜河淡然置之。想着,姜河侧脸看向旁边病床上的牧之。
“是不是很凶残?”裴陨问道,然后他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说:“太特么的凶残了,全都避开了致命伤。”
姜河一听,眉头微蹙:“故意的?”
“肯定的啊。”
姜河走到另一边,看向病床上满身纱布的牧之,眸色深沉的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我知道了。”姜河只丢下这么一句,裴陨急了。
“哎,你也是九爷的人,不想想办法?”
“怎么想?报仇雪恨?事情已经如此,把损失降到最低,处理妥当剩下的事。还要怎么样?”
“九爷回来也要处理的。”
“对,肯定要处理。但是,急于一时,必乱阵脚。”
“条条框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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