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陨的这一出,大家不明所以,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试探着靠近,光头男人在后面气的跳脚。
“你们倒是给我打啊!怕他个求!”光头男人指着其中一个,暴躁的吼起来。
被光头男人这么一说,众人又壮胆往前面走去。其中一个手下,受不了这样拖拖拉拉的,加快步伐,向着牧之走去,挥起手中的刀。
牧之一个侧身躲过,迅速的拿起手中的刀往他背部砍去。那人也迅速的往下一沉身体,却还是被划伤,却伤的不重。
鉴于裴陨刚才的那出,他闪到一旁,侧脸努力的看向自己的后背,被刀划伤的地方。鲜红色的血液,看不出异样。他自己除了一些疼痛感,也没有觉得哪里有异常,便恼怒的冲着牧之等人说了一句:“唬人呢?”
后面没有动手的人,都看着他的样子,发现完全没有异常,便放心下来。朝着牧之等人,就展开了攻势。
用力的嘶吼声,痛苦的呻吟声,布料被划拉开的嘶啦声,钝器交接的击打声,响彻于耳。
静谧的丛林深处,滚烫的鲜血洒落在各处。杂草丛里,矮木灌上,破庙那斑驳的墙壁上。
牧之抬眼看了一眼四周,个个都红了眼,铆足了劲的往他这边冲过来。
裴陨本就是级城的武术行家,这样的阵势要应付也不在话下。只是,多起来的人,让裴陨也有些头大。拖的时间越久,双方体力消耗到一定的时候,他们就越危险。
想到这里,裴陨有些沉不住气的看向牧之。
……
牧之用力的抬起刀将一个对手推到一旁,还没有来得及将对手放倒,又从侧边攻上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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