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看着刘林,有些恍惚。
好像有什么尘封的记忆,被唤醒,有几秒的愣神。
却又极力的想要逃避什么。
最后竟有些默然,“但愿你能一直这样想。”
刘林的目光一直看着肖军,直到肖军再次走到他的面前。
“金文山伤的不轻,在医院肯定要住个十天半个月了,医生说他的那条腿,多少要落下一点残疾。”
肖军看看还站在他面前笑嘻嘻的刘林,“跟他比,你确实是幸运的,而且你这点儿伤也不算什么了。”
肖军看着刘林笑起来,还挂着紫药水痕迹的嘴角。
心里暗自叹息了一下,将视线向别处移了移。
“我会叫人看着他,至少他现在还是认账的,如果你想去瞧瞧他,我可以让人带你去。”
“我不想别人陪我去,还是你陪我吧,你陪我,我心里踏实。”刘林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不然我害怕。”
“……”肖军的目光已经完全不看刘林了,“我觉得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每次跟个撒娇的娘们似的时候,是多么欠揍的表情。”
“哈哈!”刘林开怀的笑了两声,“所以你每次想起我都是又爱又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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