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突然想起不对来,瞪了一眼刘林,“不对,你又想诓我。
刚才办手续的时候就卡在最后盖章那里,我朋友帮忙打听了,说他几天前就吩咐过负责盖章的人了,说是如果是原友谊商店的过去办证,就先放着。
刘林,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人家的?”
刘林默了几秒钟,“小泉,你还有没有别的人脉,能压过这个科长。”
“那我哪里有,你当我岳父是个副厂长,就能神通广大呢?
其实见了这些人,还少不得跟他们客套俩句呢,谁知道得罪他们,在哪个环节就会出问题啊。”
刘林一听,知道马小泉也是尽力了,“行了,既然你也没有办法,那就算了,先这么耗上几天。”
马小泉听刘林居然说算了,他都来劲了,“我说刘林,是不是就我们这些外人着急,你本人反而不及啊?是谁早上还说要先凑五十万的?
你现在才二十万,你不赶紧把服装店干起来,你还能拿什么凑啊?
我跟你说,别想再打我的主意,我是不会再给你出一分钱了啊。
你也别想再用马春花威胁我。”
刘林手一摊,“那你说我能怎么办呀?你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今天我就能见到执照,结果你跑到我这赖我得罪人家科长了,我还莫名其妙呢。
这样的,他们科长叫什么啊,回头打听打听,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马小泉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行行,弄了半天倒是我办事能力不行了,你等着啊,你等着,我肯定问出来你到底哪里得罪人家科长了,到时候我要让你死个明白,别屎盆子竟想往我脑袋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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