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承均一直睁眼陪着夏婉玉到天亮,他才抱着她走出房间。

        “先生?”下楼时,吴嫂刚做好早餐,看到他抱着已经凉透的夏婉玉,不禁吓了一跳。

        而陆承均就像是没看到她,没听到她说话似的,就那么目光炯炯地看向前方,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外走去。

        他刚走出大门,马茉莉闻讯而来。

        “承均,”她小心翼翼地唤了他一声。

        陆承均却依然似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往前走着,无奈,她亦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眼看着他走到大马路上,拦下一辆车,抱着夏婉玉上了车。

        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亦随即拦下一辆车,匆忙坐上去“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紧在陆承均的车后。

        车子穿过大马路,缓缓驶向外环,慢慢出了城。

        城外,宽阔的省道一直延申向远方,大约又行驶了十来分钟钟,车子拐了弯,驶进了一条小道儿,在小道儿的尽头,是一个殡仪馆。

        马茉莉这才知道,陆承均是来将夏婉玉火化的,原来她真的已经死了。

        ……

        办完夏婉玉的后事,陆承均又回到他跟夏婉玉的房子里,把自己关在房间,足不出户,整日饮酒,茶饭不思。

        他有着最冷酷的外表,却有着最柔软善良的心。对于夏婉玉,想来他有很深的罪孽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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