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好,那你呢?为什么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还把自己的人生系在他身上?”顾景柔只觉得好笑。
这是大多人的通病,说起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但轮到自己,却又固步自封,难以自拔。
“我不一样,我爱了他太久了。”阿朵灵魂似已被抽走,目光空渺而寂远。
“那这些年你没有他不一样也过来了吗?”顾景柔发现阿朵跟之前陆承均身边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
她比她们都坚强都厉害。
“所以,老天怜悯我,想要给我一个完美的结局,不然,为什么我躲到这里也会遇到他。”这个女人能言善辩,思维清晰。
让顾景柔竟无言以对。
“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现在这种情况对你对我来说,是最公平的。”说完,顾景柔便转身离开了。
阿朵这么聪明,有些话想来不必她多说她也知道,但她仍然执迷不悟,那谁也救不了她。
回来的时候,男人正在院子里修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布棉衣,一条黑裤子,浓密的头发,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子……怎么看都跟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拒绝跟她离开,拒绝曾经的一切。
“承均,”顾景柔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
男人却没有反应,不知道是对这个名字太陌生,还是做事太投入。
顾景柔只好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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