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着才是最幸福的事,你知道吗?我妈妈去逝的时候我还小,不知道什么是死别,可是等我慢慢长大,我知道许多事后我开始恨我的父亲……直到他,他被那个女人害死,他离我而去……我爱的人,爱我的人在一瞬间全都抛弃了我……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说时,顾景柔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她生生将自己的伤疤给揭开,依然鲜血淋淋,让她痛不欲生。

        只为了将张雪晨唤醒。

        她要让她知道,死很容易,却是苦了活着的人。

        这一晚,顾景柔留在了张家,她与张雪晨彻夜长谈,直至天亮。

        两人稍作休息,她便带着张雪晨去了医院。

        一路上,张雪晨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哪怕已是五月的天,二十几度,大家都穿上了短袖,她也依然坚持用宽大的围巾把自己的头跟脸包得严严实,还戴上了一副大墨镜儿,其夸张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她跟在顾景柔身后,畏畏缩缩,已经显出一种病态。

        到了医院,两人乘坐电梯,直接到了十二楼病房。

        顾景柔一推门,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张忠勇的病床前。

        “陆总,我……”张忠勇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顾景柔推门而入,他立马停住,没有再说下去。

        陆承均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但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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