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陆承均的母亲有病在身?而且是很严重的病?所以他才会对母亲百般迁就?
“哼,你只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夏婉玉毫不示弱地反驳了一句。
说时,有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扫视了两人一眼。
“你们就不能安静点儿吗?”
两人顿时脸一红,不再说话。
“护士小姐,我先生他怎么样了?”夏婉玉抬头看了眼抢救室大门上的灯,这才发觉已经变绿了,便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
“是啊,陆先生他怎么样了?”马茉莉边问边往抢救室的门内探了一眼。
“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还没有度过安全期,”说时,里面的手术医生也挥着汗走了出来。
跟在他后面的是已经做完手术被护士推出来的陆承均。
他头上包着纱布,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
马茉莉与夏婉玉忙抓着床边,不停地呼唤着“陆大哥,是我,我是小玉,陆大哥……”
“承均,我是茉莉,承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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