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许是陆承均此生最难解答的问题,也是最难解决的问题。

        他拼命地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可是老天却偏偏不愿放过他。

        面对汪瑞麒的质问,他心乱如麻,世人皆以为他是个薄情寡性,玩弄感情而又无责任感的人。

        那是因为世人只看到了表面,他不喜欢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却非要为他牺牲为他付出,他给不了她们想要的,只能以金钱弥补。

        因此,世人觉得他是个风流性性,还把女人当玩物的人。

        “我不知道。”挣扎许久,他无奈而又痛苦地回了这么一句懦弱而又可笑的话。

        这大概也是他平生第一次说这三个字吧。

        “呵,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陆承均,”汪瑞麒苦笑“她已经为你死过一回了,你说你不知道?”

        陆承均的眉心生生拧成了一座小山。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汪瑞麒,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我清楚地记得你宣布跟我师妹在一起之后,景柔她就大病了一场,也是这样高烧不退,昏迷了三天三夜,当我们都以为她挺不过去的时候,她突然醒了……”汪瑞麒回忆着,明明心里嫉妒得发狂,却是更心疼顾景柔的痴心一片“她是那样的高傲,那样的不可一世,可是却可以为你放下她最在乎的东西,她明明知道你母亲不喜欢她,可是却她愿意为你去刻意讨好的你母亲,哪怕是你母亲百般羞辱她,她也丝毫不曾顶撞她……你可曾想过,这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难?但她却做到了……”

        “不要再说了!”陆承均沉沉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他从未觉得如此无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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