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陆承均却是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他自己变了,还是眼前人变了,为什么当真正面对曾经心心念的人后,却再也不复当初的感觉。
“不用,我还是习惯叫你小玉。”从认识她到现在,他一直这么称呼她,早已经习惯“这些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杳无音信?”这是一直萦绕在陆承均心头的疑问。
不知是问到了痛处,还是有不堪回首的过往。他这么一问,夏婉玉突然就红了眼眶,伤心难过地抹起了眼泪“自从你跟你母亲去了国外后,我就开始想念开始期盼与你的团聚,再后来,我给你写信被我父母知道,他们说我早恋,逼着我跟你断绝往来……再后来,我妈就病了,病得很严重,然后我跟父亲就开始了四处求医的道路,我现在之所以选择这份工作,也是因为我母亲……”
那天,夏婉玉在陆承均的办公室里呆到很久,一直到日落西山,一直到夕阳西下。
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陆氏大夏。
而此时,顾景柔已经回到了南郊别墅。
她答应过父亲第二天就回,她不能食言。
对于陆承均的诛心,都死过几回的人了,还怕再死一回吗?
顾景柔推着父亲在院子里,呆呆地看着霜林日晚,看着日落西山,心中百转千回,千头万续,无从理起。
“柔……柔,柔柔……”
她正发着呆,父亲突然开口叫着她的名字
“柔柔,柔柔……”而且,这次比上次吐字要新晰,要顺畅。
“爸,你叫我吗?”顾景柔忙蹲到父亲身前,握住父亲的手,杏目圆睁“你再喊一遍,爸,再喊啊。”眸光里满是迫切与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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