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双眼,虚弱而又无力地看着他。
“顾景柔,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看到她这样,他是又恼又怒,如果她是他的女人,他一定不会让她受到这种伤害。
顾景柔无精打彩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把脸侧向另一边,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汪瑞麒见她这样,实在忍无可忍,绕到她面前,厉声道
“陆承均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钱吗?真是个虚荣的女人!”
顾景柔不想说话,也不想解释,很多事,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不需要外人了解。
说话间,顾景柔的吊水已经打完,汪瑞麒亲自给她拔了针头,帮着她按住了针眼,等血不流了,便抱起她就往外走。
“你放我下来,我能走!”顾景柔像条鱼似的,在汪瑞麒的怀抱里挣扎着。
可汪瑞麒就是不肯放手,只是恼火地看着她
“顾景柔,你不要不识抬举,本医生的手可是做手术的回春妙手,今天能抱你是你的荣幸,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我不要你的荣幸,你放我下来!”顾景柔恼了,抬手就要甩他一耳光。
岂料汪瑞麒早的所料,头一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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