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人民医院回到别墅花了一个半小时,还没待上几分钟又匆匆忙忙赶回圣心医院,陆承均早已是精疲力竭。
当他满身疲惫地推开母亲病房的门时,母正在呆呆地坐在坐床边,拒绝吃药。
小护士夏婉玉秉着十足的耐性在对她开导跟劝解,甚至于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阿姨,您得吃药啊,您若是不吃药的话,陆总来看到得生气了。”
而何雅云此刻也固执得像个不乖的小孩儿,别过脸表示抗议。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陆承均终是不可忍地走了过去,拿过夏婉玉手中的药粒跟水“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明天就要进手术室了,你得乖乖听医嘱,知道吗?”
他忍着耐性,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尽量语气平和。
何雅云一看是自己儿子回来了,忙坐正了身子,一把握住儿子的手“小均,我要出院,我不做手术了,好吗?”
“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各种事情积压在心头,陆承均终是承受不住瞬间爆发“您到底想怎样!”他怒声道。
这是何雅云回国以来,儿子陆承均第一次对她发火。
小护士夏婉玉也吓住了,怯怯地躲在一边,诚惶诚恐,想要上前劝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只是想多活几天,有错吗?”向来坚忍刚烈的何雅云忽然就红了眼眶“我想跟我的儿子多待一些时日,有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