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救了,这辈子就这么糟蹋了,可我却知道,他的心中是有抱负的,他想成为庐州城的首富,带着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想到曾经一起互相扶持的时光,孙妙德不由得怀念的笑了笑。

        “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抱负,我就想着,以后可以开一间客栈,接触那些来来往往的过路之人,看看他们不一样的人生。

        有才还因此笑话我没出息。”

        “那又是为什么你们会落得这样的地步?”司命询问道。

        孙妙德再次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有抱负是一件好事,可是要去实现,那得付出多少的努力和时间啊。父亲和母亲离世后,我用所有的积蓄才盘下了这一间客栈,那个时候,有才他也正在学着经商,亏了一大笔钱。

        他让我将买下的客栈再低价卖出去,帮助他东山再起。

        那个生意,一看就不靠谱,我就没有答应,而且,这间客栈是我用了全部积蓄换来的,好不容易到手,我也舍不得。

        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他东拼西凑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可是,再次失败了。

        货物出了问题,他被关进了大牢。

        我知道后,连夜去了衙门,用重金将他赎了出来。

        回到客栈,我想劝他和我一起开客栈,赚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他却突然间大发雷霆,说我在侮辱他,瞧不起他,他不稀罕我的破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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