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茗双眼通红,眼珠却死死的瞪着周围的人,整个人宛如一只被惹恼的疯狼,见到谁都要扑上去咬一口的样子。

        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龙霄派过来的侍者,直直的扑了过去,抓着他们的领口质问道“我父亲病危,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你们凭什么隐瞒了下来?”

        侍者也被安茗此刻的模样吓到,畏惧的解释道“十几天前,安老爷病危,我们便写了急件让人送去了边境,如果那个时候您快马加鞭赶过来,肯定是能赶上最后一面的。可是,送出去的急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回应,安老爷等不急了,抱憾而终。”

        “十几天前——”安茗想起,正是要夜袭最后一座城的那个晚上,想到龙霄那晚的异常,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后退几步,脸上满是讽刺的笑容。

        “抱憾而终——

        我当真是是这龙国第一大孝子,竟让自己的父亲抱憾而终。

        我安茗何德何能,竟能让陛下重视到这样的地步,何德何能啊——”

        两地清泪自眼角缓缓流下。

        安茗无力的跪在母亲面前,脸上满是悔恨。

        自古帝王总是以利益为先,最后一战即便没有他,影响不了什么,龙霄却还是选择隐瞒了他。

        “茗儿——”安母见到安茗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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