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人,其实都有两条路要走,一条是自己想走的路,一条是不得不走的路。只有走过了那段不得不走的路,才有机会踏上自己想走的那条。”

        曾束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和迷茫。

        “你既不想让曾老夫人失望,又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二者往往不能兼得。这个世界上,想走的那条路与不得不走的那条路是同一条的很少很少。”云初继续开导道。“如果你有一张藏宝图,要想得到图中的宝藏,就必须要历经千难万险,跨过种种的障碍,才能到达宝藏藏身的地点。

        这个算盘,就好比是那个宝藏,而这些书,或者说,你要考取的功名,就是你所需要经历的困难。这样说,会不会好理解一点。”

        云初看向曾束。

        “曾老夫人只是说让你考取功名,不能让曾府的荣耀泯灭,但是,她并没有要求你考取功名之后,一定要做什么,到那时,你也可以放弃做官,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考上了不做官去经商,与没考上去经商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意义。明白吗?”

        曾束眼前一亮,顿时醒悟了过来。

        “再者——”云初继续道“我记得在朝的官员之中,有一种官职就是负责经商这一块的,你到时就便可以自请调过去,这样一来,你的经商之梦便是整个国家的发财之梦。

        这样说,可有学下去的动力了?”

        “有了,多谢云大夫。”曾束仿佛一下子被注入了澎湃的生命力,属于少年人该有的活力一下子回来了。

        他拿起这桌上的书,再也感受不到之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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