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的倔,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不管你怎么想,季总,你是嫁定了。”

        安建平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那张堆满皱纹的脸庞整个都沉了下来,就跟哈巴狗似的。

        安宁在他们三人的注视下,精致的面容上覆上了一层冰霜,这个男人最不配提她妈的名字,他不配!

        母亲临死之前还让自己不要恨他,而这个男人呢,现在一口一个贱女人。

        妈,你要是听得见,该有多伤心。

        “安建平!”安宁美艳的脸庞布着冰霜,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的讥笑。

        “我看你是忘记了,在十八岁的时候,我的户口已经迁了出去,五年前,母亲病重,我问你要钱,是你一口一个与你何关,说已经与我们母女两人断绝了关系。”

        安宁的语气有些激动,她努力的平复着心情,只要牵扯到了母亲的事情,她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心。

        “现在,关乎到了你丑陋的利益问题,倒是想起来我这个女儿了?你要是真的想,可以让安晴去啊,毕竟现在,她才是你的女儿!”

        安宁目光凌厉,看着面前的三人,一寸一寸的审视下去。

        安建平看着面前的女儿,与五年前已经不同了,现在的她像一个露着锋利爪子的猛兽,防备着任何人。

        安宁也不想和他们废话,握着手机冷声说道,

        “我现在可以选择报警,到时候安家传出什么新闻来,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就看你们的脸丢得起丢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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