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已经有所察觉,并且自己治愈了很久了,否则那个人格可就不只是做了这么一点的小事。

        更何况如果全部都让恶人格动手的话,余清染还真的不能带着耳朵从那家甜点餐厅全身而退。

        听着她所说的那些话,余清染垂着脑袋,也不再过多的挣扎了,只是眼神之中却有着淡淡的不舍。

        “大不了以后你们空出时间来多多见我就好了,耳朵是个很好的丫头,我相信,她的未来一定会比你更好的。”柳千凝说着,还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枚十分精致的小项链,戴到了耳朵的脖子上。

        项链垂下来的吊坠是一个钥匙,悠悠的闪着光,看着就十分漂亮。

        余清染看着如此贵重的东西,心头一跳,却没有拒绝柳千凝的好意。

        “这是我和你妈妈当时一起定制的吊坠,他的那份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可是我的这个却要带着我的祝福送给耳朵,同时也代表我名下的那一些科研产业全部都交给耳朵了。”

        他们那个实验室在国际上都颇有名声,研究出来的成果更是十分的多每一年的利润都不知道有多少,这对于耳朵而言已经算是一笔十分巨大的财富了,更何况还有顾瞳和余清染手上的东西。

        小小年纪的耳朵,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大富婆了。

        “好,那我也会谨记你的这份馈赠,让它不止在耳朵的身上,更会在全社会那些有所缺陷的孩子的身上发挥出力量的。”余清染想了想,对着她鞠了一躬,与其郑重的承诺,这么多钱耳朵拿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成立一个基金会,把那些钱放到真正该去的地方。

        林森接着柳千凝很快就离开了这里,余清染松了一口气从医院出来,正好看见朝她冲过来的慕斯越。

        慕斯越倒是换掉了西装革履,穿了一身运动风的服饰,那一张十分温润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焦急,上下打量着余清染。

        “没有生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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