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一直不知道她是谁而已，她只让我叫她柳姨，出于对你母亲的那些怀疑，我对她的身份也渐渐留心，调查了一些，总算是有点蛛丝马迹。”
听到这话，余清染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看来柳姨前段时间所说的，一直守在她身边的事情是真的。
大约也正是如此，她才更加不能接受顾瞳吧。
“那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帮她稳定住现在的这个人格呢？我当时看的时候她分明是一个十分和善的人，并且很期待与我见面。”余清染有些关切的开口。
林森只是摇了摇头，他所能够做的并不多，更多的时候只是以陌生人的身份陪伴着柳千凝。
“她是自己想办法控制的，主人格对于自己分裂出来的另外一个人格，应该是有所怀疑的。”
一群人又十分复杂的出去，余清染与顾瞳十指相扣，彼此对视一眼，看着正陪着耳朵一起玩的柳千凝，目光中不由得带着些纠结。
“如果她的意识有所觉醒，那咱们其实可以旁敲侧击的问一问。”终于，还是顾瞳叹了一口气，主动跨出了第一步。
余清染跟顾瞳的神色都严肃了一些，走到了柳千凝的面前，这般不同寻常的气氛，也让柳千凝察觉到了，她顿住了自己的动作，笑盈盈的坐在了一旁。
“干妈，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情况？比如那个一直在你身体之中会做出一些不可控制之事的第二人格。”硬着头皮，余清染直接了当的开口，心中却有些担心自己说的话太过直接。
柳千凝听到这话，看了余清染一眼，目光中似还有淡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这个人格做了很多，对你们而言不好的事情，傻丫头，你想说的话我都清楚。”
“这些年我一直都固定在一个疗养院之中，现在，我仍然打算继续回去疗养，你们有时间的话能带着耳朵一起来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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