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丰清楚地看着余清染眼中的恨意,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耐烦,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先把人在这儿关几天吧,该给的水还是要给的,但是食物就不必了,她这么牙尖嘴利,想必也不需要吃什么东西。”
这话,就宛如给了余清染最后的审判。
顾安丰很快就离开了,那群保镖们并不会说话,只是在发现余清染的嘴唇十分干裂的时候,会为她准备咸盐水。
医院里的耳朵醒了又睡好几天了,也仍然没有看见余清染的身影,她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浑身透着一股脆弱,似乎稍不注意,她就会彻底的被打碎。
顾瞳看到这样的耳朵,直接走了进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你妈妈不知道去了哪里,最近可能是看不见了,妈妈可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反正对于余清染而言,不论什么事情都比这个家都比这个可怜的孩子重要,他能做的,也就只是给耳朵几句安慰了。
“爸爸,以前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你都是这么说的。”耳朵双手环着自己的膝盖,轻声开口,言语之中却有淡淡的笑意。
此时此刻这医院里并没有其他人,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在这儿,倒像是一个能够静静的谈心的好时间。
所有的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顾瞳看着耳朵,忽然开口:“妈妈以前对你也不好吗?她会不会冷漠的对你?”
“会呀,妈妈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后来才好了一点,爸爸,你最近变得有点奇怪,是受到什么事情的影响了吗?”耳朵抓住顾瞳的衣服,小声的开口,她对于顾瞳的情绪变化十分的有感触。
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顾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跟耳朵解释,这么一个傻孩子又知道些什么呢?
“你这段时间好像并不太在乎妈妈,好像是不太愿意看到妈妈,才一直没有提,是因为妈妈做了什么错事吗?”
耳朵拉着顾瞳的衣服,小声的开口。
空间仍然静谧,甚至诡异的沉默了一瞬,顾瞳看着耳朵眼巴巴的可怜眼神,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又轻笑一声,他现在真是有点疯魔了,竟然还会跟耳朵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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