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上,慕斯越做出这样的行为都是十分失礼的,余清染拧着眉,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冰冷:“你觉得我们这样好吗?”

        “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一起走吗?我现在是来带你离开的。”慕斯越扫过在那里的余清宁,注意到了她眼中升腾而起的希冀,却又一次对余清染伸出了手。

        余清染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他:“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该结束了吗?”

        “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把你逼到这一步,慕哥哥,从你对我下药开始,你我之间就已经算是什么都没了。”

        她的话十分清醒,如果不是在清醒的时候,余清染是绝不可能对慕斯越说出这些话的。

        慕斯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猛的盯着余清染,那双眼中只有震惊:“你克服了那种药效?”

        “不是克服的那种药效,是那种药效作用在我身上的效果大大减弱。”

        “我失血过多再加上各种伤口的存在,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半废之人。”

        “所以那种药,对我的身体也就不如一个健全的人了,想必我父亲后来能够清醒,也是因为已经成为一个废人了。”

        将过往之事徐徐到来,余清染的表情倒没什么波动,仿佛只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可知道这种药效恐怖的人,才会心有余悸,伯爵夫人看向余清染时,那抹嘲讽已经消失了,反而带着几分忧心。

        这个圈子之中的贵妇人大多都是以伯爵夫人为首的,她们的表情也是几经变换,最终看着余清染十分复杂,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明显的表露出自己的厌恶了。

        董思佳瞧着他们表情的变化,又发现那聚光灯似乎在人群之中寻找着什么,咬了咬牙,提起裙摆就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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