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不好，脑子这方面也就无法与常人所接轨，强行治病，最终只会害得大家都难看。
顾瞳点了点头，看到余清染瓷白的肤色几乎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展翅离开。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乱，主动伸手握住余清染的手，速来温热的小手，如今却是一片冰凉让人难以招架。
另一边的慕斯越也抓住了余清染的另外一只手，目光中一片心疼，他的另外一只手在余清染的侧脸上轻轻划过。
小脸消瘦几乎要凹下去，她的精神状态仍然不好，有气无力的。
麻醉效果还未过去，她抬起眼皮都很勉强，只看了他们一眼又昏了过去。
把余清染送进房间之后，顾瞳小心翼翼的把门给关上，走了出去，慕斯越看着顾瞳的这张脸，便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坦然的笑了笑：“你想跟我聊什么？”
“你究竟是从哪儿把这种害人的药物搞出来的？它的效果太明显了。”顾瞳直接开口，如果慕斯越身上有这种药，从一开始回国的时候，他就对着余清染用了，没必要压抑这么久。
这东西分明是从董思佳手中传出去的！
慕斯越只是笑了笑：“你不是一直都有让人盯着我吗？还在我身上留了监听器，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董思佳是从什么渠道搞到这种惑人心智的药的，除了染染以外，你们所说的实验过，是在谁的身上实验的？”
顾瞳甩出这两个问题，目光冷漠地盯着慕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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