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受不了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余清染的人，不管慕斯越和余清染曾经有多少的感情。
“染染现在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情感障碍症，呵，就算是现在把人给治好了，她也未必会像之前一样喜欢我了。”
顾瞳抱着余清染冷笑一声，心中却给自己定下了个赌注。
之前余清染既然说过，慕斯越对她是极好的，那么现在的改变，就是有个契机的。
而慕斯越并不知道，这些药物对余清染的伤害会这么大。
果不其然，在听到顾瞳的话之后，慕斯越的表情瞬间就多了几分慌乱，难以置信地盯着顾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个药是完全没有副作用的！”
“是药三分毒，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更改人的记忆对于这个人而言，本身就是在重组她的人生，她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毫无副作用？”
顾瞳仍然抱着余清染，淡淡的开口。
“胡说八道，这种药对人体不会有任何伤害，我们已经做过实验了！”慕斯越脱口而出，迎接他的，却是顾瞳更加冷厉的视线。
车子就在大门口停着，耳朵在里面，扒在栏杆上，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开门。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脑子不好使，起码眼光还算是好，现在看来你真是个一无所用的废物。”顾瞳冷冷的开口扬着下巴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里面有一份还未来得及拿走的病历单。
不等他再开口，慕斯越就自己跑了过去，伸手将那病历单抢到手中细细的看过余清染身体内部的多种比例失衡，原本应该健健康康的身体，现在却好似千疮百孔。
这样的余清染，身体绝不能算是正常了。
“现在相信了吗？”看到慕斯越眼中有震惊闪烁，顾瞳对着耳朵打了个眼色，门被打开，佣人机灵地将轮椅推了过来，顾瞳将余清染放在轮椅上，才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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