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并没有关紧，他的手机仿佛刻意开了免提，余清染能够从那门缝里溜出的声音，大约判断他们正在交谈什么事儿，好像是慕哥哥买的什么药，忽然就没用了。
“若是她记起了那些事情，必定会恨死我，若真如此，我们的合作便不必继续下去了，董女士。”慕斯越的话语中还带着一丝癫狂，冷淡的警告，他根本不敢拿自己的一切去赌。
余清染听着这个熟悉的姓氏，心头微跳，一时半会儿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的心情有些慌乱，转身就走，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过来送宵夜的女孩。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些莽撞了！”连忙低头认错，余清染的神色还有些紧张。
慕斯越已经听到了声音，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看到余清染，他立刻挂断了电话，面上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染染，你告诉我你来这里多久了？”
“我本来做了噩梦睡不着觉，想出来走走，还想跟你聊聊天，可是你正在忙，我就要走，撞到这个姐姐了……”下意识的余清染隐瞒了这些事情，只是无辜的看着慕斯越。
以余清染现在的心智与能力，根本就不会做出欺骗他的事情，慕斯越的心思稍稍稳定了几分，又笑了笑：“好，那你想做什么？愿意给我讲讲你的那个噩梦吗？”
余清染诚恳的将自己在梦中遇到的那个讨厌鬼说了出来，言语间还带着几分愤愤不平，慕斯越听着这话心思却更加慌乱，这只是余清染记忆复苏的一小步罢了。
听到顾瞳的名字，慕斯越的眼神微冷了几分，正被余清染念叨着的讨厌鬼，远在大洋彼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将面前的那几份合同轻轻合上，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
“最近调查的怎么样了？”
“夫人自从那天出现在林家以后，人就不知所踪，慕先生也早在前段时间选择了回国，并没有与夫人纠缠太久。”
姜亮将自己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是他跟在顾瞳身边见过顾瞳许多次的低气压，可这一次仍然让他心中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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