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悠扬的响起,余清染紧紧的皱着眉头,那表情却又渐渐的松缓,似乎带着一丝轻松。

        钢琴曲愈发慷慨激昂,将她那些奇怪的画面全部都赶了出去,余清染这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打湿。

        “染染,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不要害怕。”慕斯越轻轻拍打着余清染的后背,郑重的开口。

        余清染笑了笑,表情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勉强,她向来习惯了让别人放松,此时便更加坚定:“没事的,慕哥哥,我一定会养好身体的,我还要嫁给你呢。”

        “对,你还要嫁给我呢,好好的休息,你养好身体才是对我最大的保证。”

        听着余清染这句久违的话语,慕斯越张了张嘴,像是在自我欺瞒似的,又点了点头,不知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其他。

        每一日余清染都会与慕斯越一起听钢琴曲,还会喝一碗浓稠的中药,在她痛得受不了的时候,这钢琴曲便愈发的有用,渐渐的,余清染赖在琴房里,并不愿意出来。

        “慕哥哥,要不然你就一直弹给我听吧,我的脑袋真的好痛啊。”这一个粉色的玩偶,余清染坐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像是在撒娇,看那表情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痛苦,到让人不敢轻易怀疑。

        按常理来说,今日的治疗已经算是结束了,余清染不应该会那么疼痛了才是,可慕斯越看着他这么难受的模样,又将钢琴曲再度弹了一遍,琴声激昂,慷慨宛如行军打仗。

        余清染听着这支曲子,忽然的开口询问:“慕哥哥,这支钢琴曲是谁做的?”

        头一次被问这个问题,慕斯越并不见半分慌张,只是笑了笑:“这原本不是钢琴曲,只是你说你喜欢,我才特意改编了一下,原曲已经找不着了,怎么了?你对这支曲子感兴趣?”

        “没有,只是觉得这只曲子跟你我的性格都不相符。”轻轻摇了摇头,余清染又抿着唇,终究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出口。

        既然慕哥哥都已经这么说了,她就应该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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