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故作谦虚，不明白余清染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可余清染听着她的话神色一变，抬手就把自己面前的文件推了出去，语气冷厉：“我只问你一遍，那瓶红酒究竟是谁送过来的。”
即便是许芳早有准备，也不由得被吓了个哆嗦，余清染先前是什么性格大家都有目共睹，说是烂泥扶不上墙也不为过，这气场却忽然变得凌厉了起来。
办公室内忽然就寂静了下来，赵棠敲了敲门：“染染，你在办公室里吗？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他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余清染看着许芳，直接过去把门给打开了，看到是余清染亲自过来开门，赵棠有些不满：“你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怎么连开门这样的小事都让你来？”
“许助理稍微做了一些错事，我正在让她检讨，赵叔叔，您过来做什么？”余清染笑着开口，温和的开口，态度摆的倒是十分的端正。
一个小小的助理而已，就算是真的做错了事情，也不可能影响他与余清染之间的关系，赵棠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看着余清染：“我刚才看到咱们的货店，东西都已经卖完了，你居然还在上架？”
“这种的是采取预购的方式，也能让我们更加了解顾客的需求，有多少人就做多少分量，起码不会浪费，不是吗？”
余清染采用的是定金和尾款的方式，让人来补，这在未来将会是一种很常见的支付方式，算不得什么，不过现在还是很新奇的。
赵棠听着余清染的话，眉心微锁：“可是这样真的会有人来买吗？”
“赵叔叔，你把公司交给我，愿意支持我，不就是想看到一些新鲜的东西吗？化妆品这种东西不同于房子了，它可是有保质期的，东西过期了，对于咱们而言可又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呢。”
新官上任当然要精打细算，更何况这也只是一种更加好的运营方式而已。
看到余清染自信满满的模样，赵棠勉强点了点头，就把目光转到了一语不发的许芳的身上表情略有些困惑：“她在我身边向来比较稳重，是做了什么惹到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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