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麻醉药的效果，我去给你倒杯水。”余清染慌慌张张的过去倒水。
她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照顾人，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把人给照顾好。
慌乱之下，竟然碰翻了杯子。
“小心。”顾瞳看得都急了，生怕余清染笨手笨脚的烫着了自己。
“没事。”余清染也顾不得擦掉水渍，又重新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水温，觉得没问题了才折身回到床头。
顾瞳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紧紧的盯着余清染问：“你哭过？”
“嗯。”余清染有些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
顾瞳一颗心突然就狂跳了起来，他刚才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些话，可又没有听得真切。
看着余清染如此担心他的模样，他真害怕这是在梦里，等他醒来，一切都又恢复了原样。
只有在梦里，余清染才会对他这么好。
如果是这样，他情愿永远活在梦里，永远不醒过来。
他甚至都没有勇气掐醒自己。
“来喝口水。”余清染将水杯递到顾瞳面前，却发现这样顾瞳根本就喝不了，她也没有办法把顾瞳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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