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志被吓得连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开口继续说下去。
依照中年男子的脾气秉性若是吴大志今天将事实说了出来，恐怕就算杨斐和常东河最后放过了他，中年男子也会叫人打断他的双腿。
这件事也只能吃个哑巴亏，硬生生将苦咽下去了。
可是让吴大志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常东河和杨斐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倩声称二人是因为克里尔宁乡分公司总经理助理小雅才有了关联。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
绝对不是宋倩所说的那种关系。
若只是凭借一个总经理助理小雅怎么可能让常东河依照如此恭敬的态度来对待杨斐呢？
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杨斐和常东河之间应该有直接的联系。
“常总，这件事您”
吴大志脸色发白，周身打颤，声音也不利索了。
看着常东河的目光满是惊恐，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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