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来沪海都整整三天了,什么狗屁总教官到现在连影子都没见到,说好的今天来训练我们,害我们站了两个多小时,都快十点了他还不来,搞什么飞机也不知道。"有个坐在地上皮肤黝黑的青年,气的一拳砸在水泥地上,愣是将钢筋混泥土的校场砸出一个浅浅的拳印。

        "老黑,好重的戾气,你这是要打总教官的节奏?"有个咬着狗尾巴草的青年吊儿郎当道。

        "不错!"老黑看向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问道"二狗,敢不敢跟我一起干?"

        "有何不敢。"二狗将狗尾巴草吐了出来,说道"这三年来,江总管给咱们安排过十个总教官,一半是被打跑,一半是被气跑,没有一个能坚持训练咱们超过半年的。"

        "但这次江总管安排的总教官,是让我最恼火的一个,敢放我们鸽子,所以我决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让他当天就引咎辞职。"

        "我赞同!"

        "我赞同!"

        "我赞同!"

        一个个青年男女纷纷举手叫道。

        "队长,我们打算等总教官一来就打他一顿,你同不同意?"老黑看向一个躺在地上的高壮青年说道。

        他叫陈锋,他们的队长。

        闻言,陈锋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说道"老样子,先整,他要是不爽就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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