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罪将于九月初九,戌时二刻,带三万亲信将士,携吴军辎重来降殿下。”

        “罪将黄盖,谨以此血书向殿下请罪,临表涕零,百拜顿首!”

        洋洋洒洒的一张血书,上面甚至还隐隐留有几道泪痕,足见其写这封血书时声泪俱下的情形。

        “想不到这蛇鼠之窝里,竟还有这等忠肝义胆之士,实乃国之栋梁也,令本王汗颜呐。”

        深吸一口气,高铭挽袖发出一声长长的悲叹,然后郑重其事的扶起那个小卒,一边抓着他的手腕,一边深情满满地说道:

        “本王会派人秘密送你回去,你回去以后告诉黄老将军,望他切要保重身体。九月初九,本王亲率三军将士,列阵于江面迎接他的归降。”

        “遵命!”那小卒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见那小卒一走,高铭那敬佩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又恢复了往常了淡漠平静。

        翻脸如翻书,这五个字在高铭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黄盖那老匹夫,能写出这种声泪俱下的文章,本王就是从长江跳下去都不相信,你们都看看吧。”

        望着那张摊在案台上的血书,高铭一拂袖袍,负手而立,等待身旁几人发表意见。

        想不到陆逊和孙策,居然自导自演,给齐军整了一出孙策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如果换了常人,倒还真可能被这封声泪俱下的血书,以及甘宁的密信蒙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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