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村长老韩的外甥,车把式顿时热情起来,让沈南丰坐在一张狗皮褥子上,往村里赶去。
“大叔,抽支烟。”
沈南丰递过一只烟。
“呦,卷烟呢。”
车把式性赵,村里人都叫他老憨。
他在车沿上磕了磕自己的烟袋锅,收起来。然后点燃了沈南丰递来的卷烟。
“嗯,不错,就是味淡点。”
赵老憨吸了一口,居然掐灭了,把卷烟塞进怀里,估计是不舍得抽。
然后他又拿起自己的烟袋锅,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烟飘到后面,把沈南丰呛的直咳嗽,这土烟真够冲的。
“大外甥,你从哪来啊?这是专门看你大舅来了?”
村里人不见外,赵老憨一边赶车,一边拉起了家常。
“家在奉城,我在奉城陶瓷厂上班,想看看大舅家还有没有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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