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元听出问题。
“这，这不是图吗？怎么会是心魔？还是说，你见过真的心魔？”
“这些就是啊。”林默指了指地上，还有周围东一片西一片的‘涂鸦’：“那些也都是，不过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
这一次，洪元和老和尚都听出来了。
林默不光是来过这里，而且还见过寺中心魔梦魇。
再问，才从林默口中知晓昨夜的事情。
一下子两人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
“你是说，你把溪鱼寺里的心魔都打成了壁画？”洪元压根儿不信。
这里都是溪鱼寺高僧的心魔梦魇，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解决，也不可能将寺中人屠杀殆尽，林默一人不可能做到，再说，也没听说过谁能将梦魇打成壁画啊。
“不是我！”林默连连摆手：“是我一个朋友，刚才我不是说了，我是为了给一个好友报仇，这才带了一帮朋友过来，结果就遇到那些心魔。它们上来就动手，我们也吃了亏，后来偶遇妙竹法师，这才知道事情原委。”
顿了顿，林默又道：“妙竹法师让我找隐门一脉通风报信，话都没说完就烧成飞灰，我一想，怎么说咱也是安全局的专家，斩妖除魔那是分内之事。再说，我们吃了亏，肯定得讨回来，所以最后就成这样了。”
“成什么样了？”老和尚问。
“打赢了呗！”
林默指了指周围，那意思是说，这你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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