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啊,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呢?”

        “我爸爸叫张树江。”

        “那你妈妈呢?”

        “妈妈叫刘晓梅,”

        林默一边研究画,一边在和小孩子聊天。

        效果显著啊,这么一拉扯,这个叫做天天的小男孩似乎是忘记了询问关于画的事情,但林默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因为那一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危机感还在,并没有消失。

        果然,猛不丁的,天天就问道:“叔叔,你猜出来了吗?”

        这个小朋友不太好搞啊。

        “天天你画的太好了,叔叔得好好看看,好好猜猜。”林默赶忙继续打岔:“对了,刚才光听你说你在等爸爸,为什么不等妈妈啊?”

        林默现在注意力都在这一幅画上,猜不出来那是要出大事的,所以他可能连他说的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爸爸说,妈妈死了,就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得过好多好多年,我们才能去看她。”小孩子的话总是天真无邪。

        林默也只当是一个早年丧母的苦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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