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局的办公室？”
“对。”
“明白了，那地方我熟。”林默在那里喝过两次茶，当然熟。
局长办公室在四楼。
他们现在是在二楼。
走楼梯。
不过路过楼梯口的时候，林默停了下来。
这里有一个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洗手池前面，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在镜子前面，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
“小杜？”姜明也看到对方了，有些兴奋的喊了一声，显然，这个女警是他的同事，说着就要过去。
林默一把把他拽了回来。
“林专家，你……”姜明不解，林默却是示意他别说话，然后指了指那边的镜子道“你看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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