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面不改色,有人瑟瑟发抖,有人眼神闪烁,惶惶不安。
“北王殿下,此人就是宁完我,是黄太吉的宠臣,不过他喜欢赌博,屡罚不改,如今只是个甲喇章京的闲职。”
范文程指着一个黑脸的半百老者,低声说道。
“范文程,你这卖主求荣的卑鄙小人,你不怕遭天谴,断子绝孙吗?”
看到范文程在王泰耳边低声细语,宁完我大声怒骂了起来。
“我范文程乃文正公后人,堂堂炎黄子孙,岂能奉建奴为主?我归顺汉军,乃是顺天应人,何来背主求荣一说?反倒是你,甘为鞑酋驱驰,杀戮汉民,你才是无父无母的汉奸!”
范文程高声驳斥,脸色通红。这一刻,他似乎有些范氏子孙的慷慨激昂。
“王泰,你如此大肆杀戮,丧尽天良,枉为人乎!”
宁完我凄声叫了起来。
“城中突围的辽阳城军民,可有人放下兵器?尔等出城来,可有人跪地求饶?我军不进攻,难道任尔等逃窜,再来屠杀我汉家百姓?”
王泰阻止了愤怒不止的周围将士,冷冷驳斥着宁完我,丝毫不留情面。
“老奴屠杀我汉家百姓百万,怎么不见你为惨死的他们喊冤?建奴入塞,罪行昭著,无数的汉人惨死,你为何默不作声?你身为汉人,剃发易服,甘为建奴驱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如此数典忘祖,对建奴卑躬屈膝,对汉人死伤熟视无睹,你如此狼心狗肺,愧为人乎!”
“把此贼带下去,明正典刑,传授三军,告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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